雷神山医院在院患者数降至50人以下 只保留2个病区


同样在谷歌上班的宁舟也表示“在家办公还不错,慢慢习惯了”,而且工作效率还有所提高。不过缺点就是工作时间延长了,工作时间和生活时间的界限也变得没那么分明。关于裁员的问题,宁舟表示,暂时也没听说身边的朋友或者团队有裁员的情况。

在这之前,包鸣还继续去了公司两周。收到通知邮件的当天,不少人就已经撤了,但基本上还有一半的人在公司办公。接着,因为学校停课等原因,不少同事需要回家带孩子,一周下来,包鸣所在的办公区里的十几个人,就只有一两个人还会来上班。再之后,包鸣就成了唯一的“留守者”。

“我们需要坚定不移的团结起来,”桑切斯写道,“没有团结就不会有凝聚力,没有凝聚力就会产生不满,‘欧洲项目’的信誉也会遭受严重损害。”

“我从硅谷飞回纽约的路上,包里放了六七个口罩,但是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戴上,因为两边的机场和飞机上没有一个人戴口罩。”申涵是国内大型互联网公司在硅谷办公室的一名实习设计师,收到公司可以居家办公的指令后,她在3月7号就飞回了学校。申涵记得,在公司时,整个二月份,也都没有人会戴口罩,“因为整个加州的氛围都非常的松”。直到三月份,大家才开始有所改变。公司给大家发的口罩,最开始是随便领的,到后来氛围比较紧张了,就限制每人每天只能领一个。

在这段特殊时期里,每天上班时,包鸣唯一能看到密集人流的,就是需要开车排队测体温的大门口了。一进到办公区,“人口密度立马就下来了”。平常园区里会有很多人在路上散步或者跑步,现在都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做保洁的人。员工也不会到处溜达,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去下食堂。一开始食堂也推出了一些措施避免员工的聚集和接触,到后来索性不开了。

为此,他呼吁欧盟国家在接下来几个月内承担更多债务。“数以百万计的欧洲人相信欧盟。我们决不能放弃他们。我们必须给他们理由以继续相信。并且我们必须现在就采取行动,否则就永远不要采取行动,因为就目前而言,欧洲正处于成败关头。”

英国《卫报》:在抗击新冠病毒的战争中,欧洲正处于成败关头

在苹果从事数据科学工作的包鸣告诉新京报记者,他对疫情在美国的扩散并不意外。“只能说是或早或晚吧,每天这么多航班来来去去的,尤其是像硅谷、纽约这些地方,跟全世界的联系都特别紧密。”包鸣表示。

当天,桑切斯在英国《卫报》、德国《法兰克福汇报》、法国《世界报》、意大利《共和报》、西班牙《国家报》等10家欧洲主流媒体上发表了这篇署名文章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,韩昭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。居家办公期间,他感到工作节奏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,像会议、进度报告这些流程也都还是照常进行的。如果说有什么问题的话,就是本来大家可以在公司园区里头互相见面,但是现在都只能窝在家里,所以,公司和团队也都比较关注大家的精神健康,会建议大家在家里做操、运动,鼓励各个小组组织一些桌游之类的活动,增进员工之间的联系和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