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转!韩警方否认N号房主犯与朱镇模手机被黑有关


在3月12日居家办公之前,Wendy每天早上都要赶地铁去上班,早高峰人挤着人。那个时候,纽约已经出现了确诊病例,而且每日递增。因为经常听到现亚裔戴口罩被霸凌的事,所以Wendy不敢在车厢内戴口罩。

虽然身边有华人朋友回国了,但正在读博的小陈选择留了下来。

“即便下飞机就隔离,也要回国。”下定决心之后,Ella预定了4月1日经香港回成都的机票,“来的时候机票才4000多元,现在涨到了13000多”。为了安全返回成都,Ella准备了三件防护服、口罩和雨衣。

小陈无奈地表示:“现在对国内的家人只能是连蒙带唬了,因为他们确实很担心,也只能告诉他们,放心,没事儿。”

3月12日,纽约州州长科莫在发布全州宣布,禁止超过500人集会的禁令。但他同时说:“大家的生活不应该受到太大的影响。”到了美国当地时间22日晚,纽约市开始“软封城”:所有“非必需”工作的员工都要留在家里。

当时,中国的疫情还没有完全暴发。但安全意识极强的Ella还是提前备上了个人防护物资,行李箱里放着100多个口罩,“可以多次使用的N95口罩带了40多个”。

小陈决定留下来。但是他们也做了预案——如果之后纽约的疫情,厉害到社会公共秩序不能很好地维护,生命受到威胁,那就是真的该回国了。

纽约刚开始有疫情的时候,Wendy很担心,因为她每天上下班都要挤地铁。“我曾经告诉过我的同事和领导,现在纽约的疫情发展就和早期的武汉一样。”但是Wendy的同事都不以为然,他们都觉得这也就是个强流感,慢慢地都会好起来的。“他们很自信,觉得纽约的医疗系统比武汉好,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比武汉严重得多。”

3月15日,学校宣布停课,校区关闭,学生开始上网课。知道哈佛大学此前已经关闭了校区和宿舍,Ella说:“直到这时,有些慌了”。她萌生了回国的念头,“我担心最后无处可去。”

Wendy居住在纽约皇后区,工作通勤一般都是乘坐地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