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通报4例境外输入病例情况:涉及4国、4架次航班


前一段时间中国政府科技部说要支持五种疫苗开发,包括灭活疫苗、基因工程疫苗、腺病毒载体疫苗、核酸疫苗以及减毒流感病毒疫苗载体制备的疫苗。国际上有一个流行病防疫和创新联盟(CEPI),由比尔盖茨基金会等支持与资助,陆续支持一些新疫苗开发。它重点支持新的技术平台,包括DNA疫苗、RNA疫苗和分子钳疫苗。

今天要谈的题目是有关新发传染病的应对与策略。

除了以上这些,疫苗研发还面临着很多复杂的因素。以SARS病毒疫苗为例,它研发出来以后,流行就没有了,没有办法做二期和三期临床试验,疾病流行期间必须进行临床验证,才能证明它是有效的,但这个疾病不再流行所以没有办法继续做下去。因此这个试验应该怎么做呢?尽早预备好临床试验,一旦突发疾病再来,它能做现场的效果认证,这样才能科学全面地检验疫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。

研制疫苗应该说安全性和有效性要求非常高,不但疫苗研发很困难,而且审批也不容易。美国FDA应对新发传染病制定了一个动物法则,就是动物实验如果做成功了就可以批准,这只适合于无法在人体做安全性、有效性研究但疾病又严重威胁着人类健康的情况,例如炭疽疫苗,根据动物实验获得的安全性及有效性就批准上市。我们国家也批准了埃博拉病毒疫苗的上市,是陈薇院士联合天津的康希诺进行了临床试验,针对此次冠状病毒,同样她和康希诺公司联合开展疫苗研究,这个疫苗虽然在非洲做了一部分研究,但是没有大规模的临床验证。

但由于特朗普没有担任州长的经验,应对公共安全危机处置能力不足的短板暴露无遗。他缺乏整体思路,也欠缺冷静镇定,其脱口秀风格切换到“战时总统”的角色上时,要么过于迟钝,要么反应过度。

在迈阿密海滩上,疫情阻止不了大学生的春假热情;在时尚之都纽约,仍有不少年轻人跑到外面玩。政府对“熊孩子”其实也很难拿出对策,还得等社会舆论发挥作用。不过,从人口年龄结构的角度看,美国抗疫的基础条件比起严重老龄化的欧洲要好一些。

什么是新发传染病?在20世纪60年代,人们同传染病的斗争已经取得了非常大的成绩。一些传统的古老的传染病已经被控制住,像天花甚至能够被消灭。在60年代,人们对这些成绩欢欣鼓舞,其中有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牵头作了一项报告说“传染病已经不再是威胁人类健康的重要的公共问题”。但是这个报告发表以后不久就出现了一系列新发传染病,例如“军团病”等,这些病一直没有得到广泛重视。直到后来艾滋病的出现,人们才意识到新发传染病仍然是严重威胁人类生活的重要问题。随后又陆续爆发了各种各样的流感、SARS以及布尼亚病毒感染等传染病。

美国“派对文化”,增加了防疫难度

特别是输入性疫情已经形成后,美国的防控形势就变得更为复杂。中国的疫情发展有比较明确的链条,防控重点也很清晰,但对美国来说,几乎是多点共进,防控难度就更大些。

这个联盟投入了一些基金,但远远是不够的。希望中国政府也考虑加入这样的基金组织,相信中国在这方面投入的积极性是非常高的,我们也期待着最早的疫苗能够在中国研发成功。